2020年2月5日 星期三

早產爸媽撐醫護♥️

(轉)
你好,我們是一班早產兒父母
就行政長官昨日對醫護罷工的言論 寫了一封公開信
希望透過你 將公開信 及相片 發給全香港人
希望能借用你的平台廣傳開去
謝謝你的幫忙

早產爸媽撐醫護♥️
一群早產嬰兒父母致全港市民的公開信:

我們是一群曾經和正在陪伴我們至愛的早產嬰兒經歷生死邊緣的父母,我們強烈譴責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於2月4日星期二早上,所發表「醫護人員罷工影響新生嬰兒未能得到適切照顧」之言論,並作以下回應。

我們當中部份父母的子女現時仍然留醫在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NICU)、加護病房(SCBU)和兒童深切治療部(PICU)接受治療。即使已出院的嬰兒,大部分還有數之不盡的醫院覆診期,需要經常出入公立醫院。雖然醫護罷工對我們及子女確實有直接影響,但我們仍然堅定地支持醫護罷工!因為醫護罷工所爭取的全面封關,是為了守護他們服務的香港人,一日不全面封關,不能堵截病毒源頭,不但不能集中資源對抗疫症,而且還會令社區爆發大規模感染風險大增,導致原本已不勝負荷的香港醫療系統百上加斤。醫護罷工不是逃避什麼責任、害怕什麼感染,而是為了拯救香港人,這些我們都十分了解及支持。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於2月4日星期二早上的記者會中,不盡不實地聲稱醫護罷工影響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的運作,刻意誤導公眾及企圖轉移視線。實情是行政長官以及特區政府,試圖利用早產嬰兒及其他需要深切治療的嬰兒之安危來誤導香港市民,令市民錯覺有新生嬰兒會因為醫護罷工而得不到適當的治療及照顧,此等說法實在可恥!
 
讓我們把事實告訴大家:現在最令早產嬰兒處境嚴峻,並令我們這群父母極之擔憂的,是武漢肺炎疫症的急速擴散!偏偏政府沒有盡力為我們的孩子把關,遲遲未落實全面封關,令我們的孩子受感染的機會上升。除了父母,在孩子們住院期間最用心愛護他們的,就是前線醫護人員。還記得在孩子住院時,會有醫生護士們自稱為孩子的「契媽、契爸」,對所有的孩子都愛護有加,甚至因他們的一些小狀況,比身為父母的我們更為緊張。無論工作有多繁重,身軀有多疲憊,仍願意每天為父母解答問題、指導我們更懂照顧孩子和減少擔憂。正因愛子心切更懂一天不全面封關,社區感染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加劇,越多隱形病人,在醫院裏的孩子受感染的機會就會越來越高。抗疫工作迫在眉睫,惟特首多次拒絕聽從專家建議,甚至拒醫護罷工前的討論會於門外,他們才在無可奈何情況下,逼不得已冒著犧牲自己前途的風險而進行罷工爭取全面封關。

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內大部份病患都是因為早產出生時器官發育未完善,以致心臟、腸臟及呼吸系統,尤其肺部,會較一般嬰兒虛弱。因此,就算只是很輕微的感染,病情也會急速惡化,直接危害他們的生命。一旦有醫護人員或探望的父母本身已受感染,孩子們更危在旦夕,要以他們虛弱的小身軀與病魔搏鬥。而我們這群父母,則擔驚受怕,怕自己會把病毒帶入病房。每天進入病房前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進行消毒,穿上保護衣物及口罩。現在甚至連觸摸自己的子女都不敢,生怕萬一自己成為隱形帶菌者,會不慎把病毒傳染給嬰兒。醫院縮短甚至取消探訪時間,也是希望減低小生命受感染的風險。我們雖然萬分不捨,但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弱小嬰兒,我們亦深信病房中的醫護人員會盡心盡力地照顧我們的孩子。可是政府一直拒絕全面封關,疫情如今已經在社區擴散,這些弱小的生命以及全香港人已成為政府傲慢態度及不作為的賭注。

就算已出院的早產嬰孩,亦需要常常出入醫院接受各種跟進檢查及非常重要的覆診,例如早產嬰兒眼檢查、腦部超聲波、心臟超聲波、職業治療、物理治療、言語治療等等的跟進。亦有很多已出院的早產嬰孩,只要一旦感染流感或其他上呼吸道疾病更需要入院霧化,嚴重者更需要插喉幫助呼吸,試問如不全面封關,令武漢肺炎疫情擴散,在社區大規模爆發,醫院裏滿是隱形患者,我們怎敢帶孩子去醫院?可以怎樣保護這群生命小鬥士?

事實上全港的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已經出現至少兩宗因為內地父母隱暪情況或提供虛假資料的懷疑個案,情況確實嚴峻。

東區醫院一名雙非孕婦誕下三胞胎,刻意隱瞞曾到內地醫院就醫。雖然後來確診為普通肺炎,但若該名孕婦真為武漢肺炎病人或帶菌者,產前病房的同房病人及醫護人員均有被傳染的風險。而為其進行手術的醫護人員亦有機會受到感染。雖然未有證據顯示武漢肺炎能經母體傳給嬰兒,但存有病毒風險的嬰兒就與我們的早產嬰兒同一病房中,著實令我們一眾早產父母憂心不已。

另外,聯合醫院一個發燒男嬰留醫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期間,該男嬰父親隱瞞其內地醫護身份,以及曾在武漢肺炎爆發後於內地醫院前線工作的實情。若該名父親為帶菌者,由他踏入新生嬰兒深切治療部開始,住在同一病房內的早產嬰兒及病房內所有醫護人員均承受着被傳染的風險。弱小的嬰孩在武漢肺炎的陰霾下,根本沒有任何保障!現時尚未出事,只是萬幸,理應立即行動,堵截源頭。

此外,由昨天起,香港已經出現多宗香港本地人傳人個案,接着幾天確診個案只會不斷增加。武漢肺炎已經開始在社區爆發,香港的醫療資源已長期捉襟見肘,怎能有效應付每天過萬名內地入境人士? 多位專家已經警告若不全面封關,香港會變成第二個武漢,那政府是憑什麼理據維持多個關口開放?特首辯稱封關是歧視,國際間已用行動說明並非歧視,而是控制疫情蔓延的必須及果斷措施!難道讓隱形病人在香港四處走動流竄,甚至瞞報病歷及背景,大增社區傳播風險,就是上策? 難道為了這些不負責任的外來病患者,香港七百多萬人,包括我們的早產嬰兒及前線醫護的性命,就可以忽視?  

當政府未能確保外來病患如實相告背景及外遊紀錄,全面封關是唯一可以保障我們的早產嬰兒、醫護以至全香港人的方法。只有減少外來患者及帶菌者湧入,醫護才有足夠人手照顧病患,否則杯水車薪,香港醫療系統必然崩潰!所以我們相信醫護!支持醫護的決定!

我們深明醫護人員並非想逃避,而是以死作諫,希望政府救救香港人,除了我們的嬰孩,我們一群早產嬰兒的媽媽也曾在鬼門關徘徊,亦是由醫護人員盡力搶救才把我們性命拉回來。為何我們都是公立醫院的服務使用者但仍支持罷工?全因我們相信醫護,從17年前的沙士到現在,我們從未遇過會臨陣退縮的醫護人員,現在他們不是因為害怕照顧患上肺炎的病人,亦非擔心自身安危,而是因為政府遲遲不肯截斷病毒源頭,而作出如此重大及影響自身前途的決定!

這是一場短期醫療效率與保護長遠醫療制度的博弈,沒有完美解決方法,除非政府願意重新負上責任,真心聆聽市民的聲音和依從專家的意見,為香港,為香港人作出正確及時決定! 

我們深明醫護緊守崗位的重要性,但更明白醫護人員的性命同樣重要,他們保住生命這才能守護所有病人的生命。正正因為我們的早產嬰兒都是生命鬥士,努力地求存和成長,我們更加重視及珍惜每一個生命。全面封關可能導致一段時間的經濟損失,但如不封關,許許多多的香港人可能將永遠失去身邊的至親。在疫症時期,便民措施不應凌駕市民安全!

特首的言論,是把政府未能全力有效抗疫的責任,本末倒置地推卸在前線醫護身上,並且騎劫早產嬰兒及其父母,以我們孩子的名義道德勒索前線醫護,抹黑他們的專業操守。有關言論亦有誤導市民大眾之嫌,用錯誤訊息激起反對醫護罷工的聲音,令大眾轉移視線針對醫護而模糊了對政府不封關、縱疫情的過失。

我們及我們的早產嬰兒,全賴香港這一群專業醫護的支持和照顧,才能捱過生死存亡的住院時期。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我們的一家齊整,非常感激他們當日的支持與照顧,無以為報。而在他們需要支持的當下,我們一眾早產父母定當義不容辭,站出來支持他們的選擇,支持他們的行動。

醫者父母心,我們身為父母,絕對明白醫護罷工的決定,是以全香港人的福祉為依歸,我們一群早產嬰兒父母,願與香港醫護同行!

203位早產嬰幼兒父母 聯署
二零二零年二月五日

203位早產嬰幼兒父母 - 聯署名單:

屯門醫院22位
2007年 NICU 28周出世 皮蛋爸爸
2017年 NICU 30週出生 謙謙父母
2017年 NICU 25週 出生,住院134日 逸賢&逸謙父母
2017年  NICU 24週,住院210日 璟軒&璟皓父母
2018年 NICU 27週出生 粒粒父母
2018年  NICU 熙熙媽媽
2019年 NICU 24週出生 甩甩父母
2019年  NICU 25週3出生 絡堯&豬仔包父母
2019年  NICU 33周4 出世卡樂B媽媽
2019年  NICU 28週2出世 豬肉丸媽媽
2019年  NICU & SCBU 迷你豬父母
2019年  NICU LingIn父母
2019年  NICU 30週出生 小蜜瓜父母

伊利沙伯醫院34位
2017年 NICU & SCBU Kiu Kiu父母
2017年 NICU & SCBU 31週出生 Ki媽媽
2018年 NICU & PICU 24週出生,住院20個月仍在醫院 公主媽媽
2018年 NICU 29週信信&言言 爸媽
2018年 NICU 26週出生 恩悅父母
2018年  NICU & PICU 諾諾父母
2018年  NICU & SCBU 27週出生,住院over 100日順順父母
2018年  NICU 30週5出生 俊皓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27週出生,住院66日 豆豆父母
2019年  NICU E&T爸媽
2019年  NICU 30週出生,住院135天仍在醫院 熙熙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大頭仔父母
2019年  NICU 小新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30週出生,住院37日 朝B爹娘
2019年  NICU & SCBU 兩個豬豬爸媽
2019年  NICU 25週出生 柏樂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28週出生,住院70日 芯芯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6出生 俊堯父母

東區醫院19位
2017年 NICU & SCBU 26週出生 小豆父母
2017年 NICU & 兒科病房 33週出生 宸安父母
2017年 NICU 33週出生 哲純哲翔父母
2018年 NICU 26週出生 Darren父母
2018年 NICU 24週出生Grace父母
2019年 NICU 33週出生 小b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33週出生,住院1個月 天堯日舜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出生 TinYau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1出生,住院118日 樂兒父母
2019年  NICU 27週 開心果媽媽

威爾斯親王醫院43位
2015年 NICU 恩恩&賢賢 媽媽
2017年 NICU & SCBU 32週出生,住院 2.5月 豆沙父母
2017年 26週5出生 Yau Yau 父母
2017年 NICU 25週出生 Billy & Bella 父母
2017年 NICU 30週5出生 Brittany & Bernice 父母
2017年 NICU 27週2出生 Isaac Caleb 父母
2018年 NICU 星語父母
2018年  NICU 31週6出生 Shelton 父母
2018年  NICU & SCBU 承霖父母
2018年  NICU 29週,住院兩個月 霖霖父母
2019年 NICU Tanya父母
2019年 2NICU & SCBU 32週出生 Selina 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27週出生 知知父母
2019年  NICU 薯薯父母
2019年  NICU 3T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27週出生,住院4個月 霈翹父母
2019年  NICU 皮蛋父母
2019年  NICU 臨臨父母
2019年  NICU 33週出生 炘炘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出生 澄澄父母
2019年  NICU 27週3出生 天祈父母
2019年  NICU 31週出生Tin 父母

瑪嘉烈醫院22位
2017年 NICU 24週出世 吱吱父母
2017年 NICU 28週出生 Raina父母
2017年 NICU 28週出生,住院79日Kansley父母
2018年 NICU 32週出生 易柔父母
2018年 NICU 28 週岀生 HS 父母
2019年 NICU 33週出生 Estelle 父母
2019年 NICU 33週出生 晴晴父母
2019年 NICU 32週出生 Elijah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出生,住院107日 小豬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瑤瑤父母
2019年 NICU 26週 軒軒父母

瑪麗醫院21位
2017年 NICU 30週出生 畯然媽媽
2017年  NICU SS 媽媽
2017年 NICU & SCBU 32週出生 朱古力父母 
2017年 NICU & SCBU 33週出生 哲純父母
2017年 SCBU 34週出生 小喵父母
2018年 NICU 28週出生,住院 8.5個月 BiBi & DiDi 父母
2018年 NICU 33週4出生 住院1.5個月 Jensen 父母
2018年 NICU 25週出生 住院15個星期 子誠子楊父母
2018年 NICU 29週3出生 住院8星期 Jamie 父母
2018年 NICU 住院1個星期 卓潁媽媽
2018年 NICU 35週出生 住院6星期 敏莉父母
2019年 SCBU 32週出生 星星父母

廣華醫院14位
2017年 NICU & SCBU 33週出生,住院70日Hei父母 
2017年 NICU Hang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Tisha 父母
2019年 NICU & SCBU Wing父母
2019年 NICU 小小媽媽
2019年 NICU 33週出生 包包母
2019年  NICU Kiki 父母
2019年 NICU 24週出生 Ava父母

聯合醫院24位
2016年 NICU 30週出生,住院86日 朗舜父母
2016年 NICU 33週6出生,住院24日 思博父母
2017年 NICU 23週出生,住院 740天 Daniel父母
2017年 鷄蛋仔父母
2017年 NICU 27週出生 甄甄父母
2017年 NICU 貓仔父母
2017年 NICU恆恆父母
2017年 NICU 27週 嵐嵐父母
2018年  SCBU 34週出生 Ho Ho 父母
2018年 NICU 25週出生 爾洛父母
2019年  NICU Wei Wei 父母
2019年 NICU 25週 Ying Ying父母

其他醫院2位
2019年 NICU 25週 晞玥父母

(PS:想加入聯署請自行在此留言下面 寫低資料 及 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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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4日 星期二

【他是警察,他說他們在止暴制亂。】


【他是警察,他說他們在止暴制亂。】

昨天中午,我到醫院跑了一趟採訪,出門後發現了忘記帶上一些保護裝備及記憶咭轉換器。當時我心想不要緊,今天都應該是和平集會、不會有任何衝突。晩上,我與朋友在旺角吃過晚飯、準備離開時,竟然遇到示威者與便衣警發生衝突的場面。

走近瓊華中心時,有一群黑衣人從遠處跑來,他們手持雜物準備衝出彌敦道架設路障。作為一個休班記者,我立刻掛上記者證往前跟着跑。跟隨他們至瓊華中心時,熟悉的事情果然再次發生,十多名便衣警員與喬裝示威者的警員裏應外合,合力撲倒了至少兩個身穿黑衣的示威者。

這些便衣警察從山東街的路旁轉身撲出,轉眼間他們已把示威者按在地上,身旁目擊的和理非上前跟他們理論,但其實大部份人從半年前已經知道,理論只會換來他們的恐嚇及威脅。「喂你做乜打人?」一個見義勇為的男人衝上前說。「走開,係咪想搶犯?」一個沒有掛上委任證的便衣男警凶手持伸縮警棍、兇神惡煞地回應。「行開啊聽唔聽到?否則使用胡椒噴霧!」另一個沒有掛上委任證的便衣男警手持胡椒噴劑威嚇圍觀的市民。

那個男孩頭部被警棍打了幾下,再被他們以手肘按頭,直趴在地上。不久,便衣警察把這兩個被捕的男孩推至一棟商業大廈的地下大堂,然後轉身以胡椒噴劑及警棍揮向記者。行家表示「我地只係做嘢,唔係搶犯,你地可唔可以冷靜少少?」他們沒有理會,甚至因為自稱被攻擊而變得更激動,多次向記者群噴射胡椒噴劑。只是經過附近、沒有任何裝備的我再次「中椒」。說實話,當下無奈的感覺比憤怒多,因為我們知道怎樣跟他們爭執下去也沒有用。此時,有人走上前要求這些自稱香港警察的人出示他們的委任證,「我一個出示委任證就可以證明全場都係警察,得唔得啊?」後來又有幾個防暴警察趕到現場參與這一場無止境的爭執、與圍觀人士鬥嘴。

這個畫面,相信大家已經看過無數次,但看過並不等於可以習慣。一名便衣警員威風凜凜地向我們記者說「影下你後邊啲人啦,喺度破壞社會安寧。淨係影我做乜?我地只係嚟止暴制亂。」他這一番說話,我聽到後完全不知道如何給予回應,止暴制亂?如何止如何制?是製造的製嗎?我不知道黑衣示威者是從哪裏收到消息,到旺角「快閃開花」,但我肯定的是,他們如今竟無恥得以此等低劣的行為拘捕示威者。

IF YOU CAN'T BEAT THEM, JOIN THEM.
有一句說話是「如果打不過他們,加入他們。」警隊聲稱「止暴制亂」的做法亦大概如此。一個曾經被警察臥底拘捕的年輕人在先前的訪問向我表示,他們會先混入人群、後共同討論行動細節、再慫恿他們一起做「犯法的事」,然後順理成章把他們拘捕。昨天晚上,大批防暴警察在朗豪坊及油麻地站附近聚集,相反旺角西洋菜南街卻平靜得閒。示威者沒料到,原來便衣警察已混入人群中,而自己早已成為他們的囊中物。有人會說,他們犯法就應該被拘捕。對的,拘捕犯法的人其實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警察拘捕他人的方式及行為。

慫勇及帶領示威者一起做犯法的事,但自己最後則能以「執法」為由置身事外,這合理嗎?這種拘捕別人的方式合乎警察通例嗎?六月前的軍裝警被淘汰、六月後的防暴警察亦被放在一旁,警方現在最常用作圍捕示威者的是便衣及臥底警察。在被捕人士沒有反抗的情況下,向他們動武、毫不避忌地在數十個鏡頭前濫用私刑。胡椒噴霧攻擊眼睛、伸縮警棍攻擊頭部、重力按壓在關節位上,每一種「最低武力」也是置他們於死地。這些幾乎每次採訪也能看見的畫面,就是我們特首過去七個月看不見的警暴。

作為旁觀者的我也會有自己的情緒、記者看見這些警暴時也會有憤怒的時候,雖然我們總不能在衝突現場發洩出來,但記者與攝影師通過鏡頭去呈現及表述事實,也算是對抗暴政的其中一種方法。

「止暴制亂,與暴力割蓆」是政府廣告中的宣傳口號,也是香港警察經常掛在口邊的說話。每一次衝突、每一次他們與街坊的口角之爭,他們總會搬出這些言辭與大道理作辯駁,合理化他們的暴行。對於這一個口號,香港人有着天淵之別的看法。近日,武漢肺炎疫情嚴峻,有人建議港警替代醫護人員到公立醫院幫忙,甚至效法解放軍到武漢抑制疫情,協助中央制止新冠狀病毒為中國及香港帶來的混亂。

中午看見罷工的醫護在醫院門外被人罵,批評他們政治凌駕一切、又說以他們為恥。晩上卻看見我們忠誠勇毅的警察在鬧市中行警暴,卻被上了年紀的大叔舉起姆指大力稱讚,說他們不懼疫情嚴重繼續嚴正執法。這是一個鮮明、強烈、極為諷刺的對比。

昨天晚上,天水圍有區議員無辜中彈、將軍澳有和理非被綁架式無理被捕、九龍灣有逾半萬人在寒風下通宵排隊買口罩。近來每一晚的香港,也不再是我們以前熟悉的香港。在今天被扭曲「歪理當人話」的社會中,仍然有人不知道自己該需要制止誰的暴,又不清楚是誰令香港如此的亂。

被噴胡椒噴劑後,最害怕便是洗澡。昨天晚上,天氣很冷,我卻被迫以冷水洗澡。
若果胡椒在皮膚上殘留,再碰到熱水時,感覺就如把茶樓的滾水直接倒在身上,痛得要死。過了八個小時,這種灼熱的感覺仍未散去,由於雙手還殘留着看不見的胡椒水,我不敢除下隱形眼鏡,因為經驗告訴過我眼睛進胡椒是十分痛苦的事。而在這一晚,聲稱自己在止暴制亂的便衣警察,曾經向着已被制服男子的眼睛噴射胡椒噴劑。這個男子很堅強,即使面對痛楚也沒有放聲大哭,他絕對比我們厲害得多。往往警察沒有經大腦思考所作出衝動的行為,其實全都是由別人承擔後果。

IG: littleh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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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咗都要除落嚟」 | 朱少璋 | 立場新聞

「戴咗都要除落嚟」 | 朱少璋 | 立場新聞

「戴咗都要除落嚟」

政府採購口罩「不是很成功」,沒有自責,反而直接把責任推給戴口罩的人。林鄭振振有詞說,員工同事「戴咗都要除落嚟」,也不知道那個「除落嚟」的口罩算不算給白白浪費了?有記者拍攝到林鄭在進入會場前戴口罩的相片,見記者時卻「戴咗都要除落嚟」,那不是平白無端浪費了一個口罩嗎?其實林鄭之所以不厭其煩地「又戴又除」,箇中原因再也明白不過:林鄭其實心底裏都認為疫病流行應要戴口罩,但「人爭一口氣」,這「一口氣」隔著口罩又怎能吐得自然吐得盡情?那怕是多浪費一個口罩,也要在記者會上「除落嚟」,如此才可以完美演繹什麼是「戴咗都要除落嚟」。

林鄭大概以為在記者會上演的這一場戲叫做「以身作則」,但上演的其實是「何不食肉糜」的進化版;一樣可笑,一樣失智。大臣向皇上說饑荒百姓沒飯吃,昏庸無能的晉惠帝居然反問:百姓肚子餓沒米飯吃,為什麼不去吃肉粥呢?一國之君對百姓的苦難沒有全面認知,沒有親身經歷過,反而對他人的處境或行為妄加批評;今天林鄭貴為特區首長,同樣是對凶厲的疫情沒有全面認知,沒有親身經歷過,卻對百姓戴口罩的行為妄加批評,而林鄭比惠帝更不堪者,是居然要別人「戴咗都要除落嚟」。時光若錯亂地倒流,話說晉惠帝被林鄭陰靈上身,當年的回應恐怕不是「何不食肉糜」,而是「唔夠米,百姓冇飯食咩,咁點解佢地要食飯呢?食咗都要吐番出嚟。」

林鄭治港水平低處未算低,臉皮卻厚處未算厚。港難當前,上下離心離德,她一士諤諤,偏行己路(死路),行會成員有沒有克盡本份進諫出謀呢?包圍着她的團隊,皆唯唯諾諾,反正全港所缺的,他們一定不會缺:口罩如是,權力如是。

戴口罩這回事,對林鄭而言,因為個人心魔作祟,已經不是衛生上的問題,而是她個人「忿氣」或「不忿氣」的問題,但嚴令別人「戴咗都要除落嚟」就是霸道不講理。陳肇始、陳漢儀或梁卓偉之流,大可有樣學樣,不用就口罩事件道歉也不必再用歪理作開脫,反正「最歪的理」已是「珠玉在前」。

林鄭你有足夠口罩而不忿氣戴是一回事,但市民百姓沒有口罩而被迫不戴是另一回事。口罩作為抗疫必需品政府對張羅採購毫無善法,連安撫民心的話都只剩下專橫惡毒的「戴咗都要除落嚟」,試問這種人人格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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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27日 星期一

中國人是這樣的德性

中國人是這樣的德性。

沒事的時候,我們的祖國多厲害,經濟起飛了,科技進步了,軍事強大了,誰說我們不比美國霸權強?

沒事的時候,香港人就是養不熟的臭孩子,整天鬧事搞港獨,崇洋媚外看不起大陸人,聽美國的話仇恨祖國。咱們不再去了,沒我們去他們早晚完蛋,看甚麼時候他們跪下來求饒。

沒事的時候,台灣是屬於祖國的,島民就該被武統,飛彈對準他們,經濟外交封鎖他們,不讓他們進世衛,他們遇上大地震就不容許國際人道救援。

沒事的時候,小日本多囂張,區區一個小國有夠虛偽,以前欺付我們中國人的帳還沒算呢,日本鬼子都該死。

有事的時候,孩子讀書嘛,還是美國學府好,家裡戶籍嘛,移民到美國好了,不然加拿大澳洲都好,反正不留在中國就行。

有事的時候,國內的醫療都不靠譜,看那香港好像最可信,我們就去看醫生,看完還可以不付錢的呢。

有事的時候,台灣有責任給我們捐口罩啊,我們人民這麼苦了,怎麼還沒一點同理心,幫忙一下會死嗎?

有事的時候,日本的醫療就不錯,有肺炎也可以過去治,口罩買他們的才不怕買到假貨,沒黑心、品質高。

對,就這樣的德性,作孽忘形了,就忘了有報應有輪迴。

1989年香港人熱烈聲援中國民主鬥士,黃雀行動默默救人於險境,華東水災、汶川地震,沒有一次不捐款,幾十個億上去,全被貪官吞了,我們也沒得追究。

然後呢?2019年的中國人,說支持警察殺人,說追尋民主的都是港毒廢青,說中央要更強硬止暴制亂。

北京學生成亡魂,香港人沉痛哀悼;香港學生被逼害至死,中國人幸災樂禍。

疫病爆發了,一窩蜂湧來求救,也顧不上我們承受能力多薄弱。

你問我為甚麼不愛國,我想反問,你想我愛甚麼樣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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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25日 星期六

微言微語 - 武漢封城,面臨人道災難

微言微語 - 武漢封城,面臨人道災難

微言微語 - 武漢封城,面臨人道災難

武漢肺炎疫情中的中國乘務人員資料圖片
武漢肺炎疫情中的中國乘務人員資料圖片 法新社圖片

正如微友"征雁寂空"發帖所說:"聊着聊着就沒了,走着走着就散了……在湖北全省多城市封城,全球歷史上罕見的疫情蔓延生死嚴峻又混亂形勢下,湖北省和中央如期舉辦了盛大團拜年會,星辰大海,歌舞昇平,與民同樂。把喪事當喜事辦,七十年來未曾改變。"

媒體人安替發帖說:"這次疫情有些地方官員的表現,已經不像是人類任命的官員,卻很像是病毒任命的官員,約談透露疫情的醫生,關押提醒公眾有疫情的網民,頂風辦萬人宴,處處以本區病毒傳播效果最大化為最高使命。"

如果不是習近平本周對疫情作出了姍姍來遲的批示,恐怕武漢當局披露的"感染病例數字"永遠會停留在兩位數,但事隔兩天,這一官方數字飆升到886例,死亡26例。然而,早已陷入塔希陀陷阱的政府,無論公布什麼數據,民眾已不再相信。鑒於當局不解決問題而先解決提問題的人的一貫作風,民眾更情願在網絡上搜索五花八門的來自疫區的信息,然後根據自己的認知和經驗作出判斷。他們想要的是真相,他們深知,真相從來不會從官方那裡獲得,因為掩蓋真相,維穩政權才是他們的執政理念。

今天,網上流傳着這樣一幅帖文:今天封城,就是二十天前封口的代價!

來自國家疾控中心的一個轉帖這樣寫道:"本來他們是拿到一手好牌的,我的同事們幾個通宵的努力,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分離了病毒,測完了序列,證實了病原。在不到兩周的時間裡研發了檢測試劑,發放到全國省級疾控中心,並複核了幾十到上百份武漢來的標本,獲得了國際同行和世界衛生組織的一致讚賞和高度肯定,為防控疫情贏得了最寶貴的時間。然並卵,如此好牌還是被打得稀爛,因為有政治第一的明確指示,有保密協議的嚴格要求,不可說不可說,要維穩。於是檢測報告進了保險櫃,只看到武漢方面連續一周發布的無新增病例,密接人群無人感染,無醫務人員感染的消息。都以為是武漢措施得力,把疫情扼殺在搖籃里了,誰知道背後的真相是醫務人員多人感染,人傳人確鑿無疑。最後恐怕是實在壓不住了,只好把鍾老這位大神請出來,揭破部分事實,安定人心,可還是尤抱琵琶半遮面,不肯承認有瞞報 遲報漏報,不承認"超級傳播者",不承認英國的"疾病模型"是對的,不承認武漢醫院床位不夠,於是,在政治第一、維穩第一的正確指導下,在中國喜慶的節日氣氛里,武漢人民喜迎封城。"

但封城解決問題了嗎?沒有,而是問題的開始,真實情況比想象得更糟糕,據來自武漢協和醫院護士長處的信息披露:武漢醫院全部爆滿,不接受新的病例。內科醫生全部中招,骨科醫生當內科醫生用。目前無藥可醫,只能靠自身免疫力;人挺不過來,就會肺衰竭死亡。全國來看情況遠遠糟於報道;北京發熱門診爆滿。上海估計在一星期內失控。武漢每天拒診上千;當局強行壓制隱瞞消息。值得注意的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在武漢全面爆發後,曾有250萬務工和大學生返鄉。

目前的情況總結如下,
1. 武漢及周邊八個城市封城,疫情在城內社區爆發,新發病患無法收治,自生自滅
2. 有發熱病患向周邊城市擴散,尋求救治;這些城市將會被引爆
3. 之前離開的250萬人會引起下一輪的爆發。現在每一個人都處在危險中,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需要提醒的是,病毒潛伏期14天,期間不發熱也會傳染。

這些信息印證了早前香港大學病毒學專家管軼的判斷,他在接受財新網採訪時曾表示,"武漢肺炎感染規模至少是2003年SARS的"10倍起跳";目前"傳播源已經全面鋪開了","疫情在武漢已經無法控制"。來自武漢微友們的發帖也佐證了管教授的斷言。

一位網名叫"月兒"的微友發帖說:我親戚今天去醫院照了片子,雙肺感染,之前已經好幾天吃不下東西;現在醫院說這是疑似病例,要自行前往下級醫院確診!醫院沒有隔離,也沒有任何措施,他們不收直接來的病人,必須下級醫院治不好才往他們那裡轉。我親戚他們現在輾轉在大馬路上,因為封城,沒有地鐵沒有公交,都不知道怎麼去下級醫院。現在我們家聯絡不上他們,這就是現狀,不難想象,我們身邊和大馬路上有多少這樣的病人在徘徊,沒有醫院收治,只好在家等死。"

一位武漢微友shika今天發帖說: 說個最難過的事吧,我和妹妹妹夫三徊人只 有18個口罩,封城太突然,基本買不到口罩,食物也不充足,我們又在比較嚴重的江岸區,小區亮燈的住戶很少了,能走的都走了,我們怕影瞥父母決定留在武漢。白天窗外都是救護車的聲音,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足不出戶。每天都在數着食物的敷量,不敢多吃。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電視上都是全國人民歡慶過年的新聞,沒有提一句武漢疫區人的情況,是啊,明天就過年了,我們終於沒忍住 哭了。"

一位來自醫療系統的微友發帖說:醫生這個群體,向來是最乖的。讓犧牲就犧牲,讓閉嘴就閉嘴 。 正常情況下,物資不足,醫院會首先找主管部門和兄弟單位想辦法。 這次武漢各醫院甩開上級部門,公開向社會求援,並明確聲明現有防護物資無法保證一線醫務人員安全。而且是幾個醫院步調一致的行動,這是毫不顧忌的在公眾面前狂抽武漢政府的臉。 這種做法,幾乎就是兵諫和逼宮,即使在非典時期都沒有過。 這說明武漢醫療界是真的已經傷心透頂,失望透頂,徹底絕望了,忍無可忍 了。"

有網友發帖說:"到現在為止,所有在微博上求助的都是能熟練使用社交媒體,受過教育的年輕人。我不敢想象那些被關閉在城市裡最弱勢的群體一城市貧民、殘疾人、慢性病患者、孤寡老人,如何在這個被切斷了交通和經濟活動的城市裡生存。 一個沒有存款的低保戶,如何能夠在物價上漲、物資匿乏的城市敖過沒有收入的兩周,甚至更長時間?我更不敢想象他們被感染了要怎麼辦。在公共交通已被切斷的武漢,如果沒有智能手機、不能熟練用社交媒體搜索信息,他們甚至找不到去發熱門診的路。他們的受難和死亡會悄無聲息。只能企盼疫情結束後,挨家挨戶探訪的居委會能料理他們的後事, 給他們一個體面的葬禮。"

網友"兩宋遺風"發帖說:"中部戰區已經介入,如果城內生活和醫療資源不能保證充足,封城就是屠城。"
微友趙楚發帖說:"從武漢的疫情發生到擴散,有關當局的種種作為可謂喪心病狂,麻木不仁達到極點。其中可以看到過去十多年來殘酷控制社會和輿論的惡果:當地稍有不合官方口徑的個人言論,迅速被專政,記者採訪被強力阻擋,沒有應有的輿論關注,沒有專業人士的警告建議,更沒有對"疫情初起"有關舉措的批評與檢討。總之,多年來變本加厲的鉗制,無可避免的社會後果出現了:官員肆無忌憚,一切任性,任何危機,自然而然地如火如茶,小事燮大事,大事燮災難。國族之痛,何過於此!"

一名已確診感染病毒的武漢市民發帖說: "在這次危機過去以後,我可能已經離開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了,但還是希望你們能明白人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政府,是不是需要一個真正以保護每一個公民根本利益的政府!這個根本利益不止包括財產,更包括生命!假如我有幸能活下來,我不會再關注什麼狗屁民族偉大復興!我也不會再關注什麼狗屁幾帶幾路!我更不會關注什麼國土大幾寸小幾寸的台灣獨不獨統不統!我只想在危機來臨時能有飯吃,有衣穿,有人照顧和治療我的家人!從今天開始那套宏大敘事的狗屁玩意都給我滾遠點!我首先得是個人,活人!對不起,一個在危機時刻讓我自生自滅的政府和國家,我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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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6日 星期一

轉:低能頭條的高明策略

【#媒體懶人堂】低能頭條的高明策略

《東方》今日頭條非常出色。新聞是講人與事,但黨報要連天神都Connect,收到風,天災人禍都錯在黃屍。

這就是實體報在現今的意義。你見到得啖笑,但藍絲如獲至寶,心諗,都話㗎啦,錯在暴徒。

傳統大報,九成有政治任務,只在乎企哪一邊。

這種A1,戇鳩之餘,都有參考價值。當你長期流連藍絲群組(我的日常習慣),就明白藍營的中老年人,愛國與仇黃的理據都十分無稽。

切記,藍絲無知是一回事,但控制藍絲的人,並不無知。Marketing常識,用啱嘅方法,啱嘅渠道,打中目標群眾。

《東方》這種新聞,就是這回事。你換個方式,講板塊移動,藍絲都會轉換成特朗普的陰謀。

用常理不能說服瘋子,狂言就顯得很合理。無從Fact Check的事,若附合你的立場,你自然會找出論據。

地震了,瘟疫了,一定係暴徒衰。自圓其說修正邏輯偏差,也是人之常情。

人神共憤,個「神」字特別出色。已經找不到數據支持自己,於是神明都要現身撐你。半年有多,抹黑老作、神意投稿,輿論戰已經去到這種地步,某程度上已是技窮。

不過,對於藍絲,仍然奏效。

拉闊一點,《東方》以外,《文匯》與《大公》等等,今日的頭條圍繞兩大角度。

一:黃屍搞亂經濟,基層苦過24味
二:駱惠寧上台

認識黨情、講解民生,配合方向報的人神Connect,線下世界的媒體戰就很完整。

網上策略,FB、IG以外,還有Wechat朋友圈,以及YouTube大量的造假影片。

台灣選戰分析,學者多次提到,YouTube假新聞來自大陸資助製作,一日產出數百條。流通率極高,未計難以統計的已下載影片傳播,這種Fake News配合《中天》等黨媒,極大程度推動著韓國瑜的支持率。

這種策略,在香港基本是照辦煮碗。

文宣,是多媒體配合,在網上與現實有機(Organic)互動。在大小社群中產生的同儕效應,會加強立場的團結。

我們的媒體戰略,其實都可以借鏡中國。沒有大台,如何自行配合統整呢,相信,Be Water的大家,會做得到。

香港人,加油。

P.S. 很多同路人都在具爭議性的媒體工作,各有前因背景,同樣在暗中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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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高登訪問]遊行遭腰斬 和理非何去何從?


[高登訪問]遊行遭腰斬 和理非何去何從?

由維園出發,行至修頓後得悉遊行遭腰斬,須在30分鐘內離開,李小姐身處灣仔及銅鑼灣之間,並無任何公共交通工具可用,而當時維園還有大量遊行人士出發,前面亦有遊行人士尚未散去,遂決定前往莊士敦道餐廳用餐,再作打算。

餐後,大概晚上七至八時,李收看直播期間認為驅散行動將完結,便前往灣仔道等巴士,過了好一段時間始從巴士APP上得知天后有巴士可以離去,於是向天后方向前去。

未幾步行至希慎對出銅鑼灣一期時,突然見到前面大量市民向後跑,李唯有跟隨。跑至citibank橋底時,李看見一大隊防暴將市民截停,向人群亂槍掃射,險些釀成人踩人災害。李小姐在人群中靠citibank牆身那邊,被四名途人壓得透不到氣,亦曾被兩名途人踩到小腿,但最氣憤是目睹最前排有老弱婦孺被防暴警察用警棍亂打。

在混亂中警察並沒有宣佈拘捕法截查,他們只是粗暴地喝令市民雙手擺頭及拿出手機。 

警察濫捕 目擊恐嚇露宿者「慢慢炮制你」

防暴警察在被捕人士中劃分數個區域:citibank為最大區域,李小姐被分在其中。李表示其他區域有部分市民被截查完後被放行;citibank區域中有防暴突然拿出兩個有「full gear」背囊﹑兩個豬嘴及一個全新頭盔,要求被捕人士認領,並表示如無人認領即「一個累全家,全部人拉哂」。最後citibank區域全部人被捕。李被帶到北角警署,與其他被捕人一致認為警察有心插贓嫁禍。

被捕者當中有一名露宿者,被防暴三番四次追問露宿者住址及父母地址,他表示自己父母已死亡,自己亦露宿已久,沒有地址,一直「周圍瞓街」,在混亂中李小姐甚至清晰聽見防暴說:「返去慢慢炮製你 」。

李小姐表示citibank區域所逮捕者大多數是路人沒有裝備,最多都是一個外科口罩。拘查過程中不時聽見防暴警察自言自語「有口罩拉得......有口罩拉得......」,但最終連有沒有戴口罩全都拘捕。 在等待上車期間一名防暴警察說: 「你哋畀人洗曬腦,新屋嶺應該要開返,一次過送你哋返上大陸做少幾多嘢呀,唔使煩,阻撚住曬......」

Sogo大圍捕時,包圍李小姐的觀塘警區警察旁邊是秀茂坪警區警察。李小姐被圍捕至搜袋搜身需時兩個多小時,但警方並未能從李小姐身上發現任何可疑物品,直至11點20分,警方宣佈懷疑進行非法集結將其拘捕,另外一邊秀茂坪警察宣佈拘捕時間為10點50分。

白色恐怖48小時

秀茂坪及觀塘警署總共三架旅遊巴送去北角警署,李小姐上車時間為凌晨零時40分,到達北角警署時間為凌晨零時50分,但直到1月2號下午9點49分才被正式登記拘捕及落口供。李小姐指警方濫捕非常嚴重,連警署後勤人手也不足應付被捕者數量。

被捕後大部分時間在室外吹風非常寒冷,李表示非常不人道。警署內第一餐早餐是早上五時凍火腿通粉,吃畢「凍上加凍」;晚上每半小時便會有防暴對被捕者們大聲說話,令被捕者不能進睡,包括「收野啦,收野食啦」,「又有OT啦」,「又有錢收啦」;至於家屬送餐時警員亦會故意拖延,在寒冷天氣下食物變得冰硬和凝結,變得不能進食。最古怪一次見過半夜三點有防暴送來一包凍薯條,李小姐猜想是被防暴食剩薯條及被拖延故意拖延到半夜三點才送至。當天不少有有外來食物者都會跟其他人分甘同味,李小姐感慨被捕情況之下真正體驗到香港人守望相助精神。

另外,李小姐自稱是爆炸頭忠實聽眾,因聽過「任何程序皆可以要求律師在場」所以在錄口供時第一時間要求見律師,之後警察並沒有再為難李小姐了。

最後一日CID向李小姐表示可以500元保釋,要求選擇找家人保釋或者踢保。但不肯講踢保會有什甚麼後果。李小姐表示174人當中大部分都被律師遊說保釋,但李小姐記得爆炸頭曾經講過:「保釋之後需要定期報到非常繁複,保釋期間如再次被捕,有機會即時被還押,而且讓警察多了時間搜攞或者製造證據,有機會對自己不利。」李覺得現在出街買餸或返工都有機會隨時被捕,而且已經被捕40多小時,如果現在才保釋,非常不合理,所以選擇坐爆48小時。她表示有不少被捕人士選擇保釋事後表示非常後悔。李小姐指有網上有傳聞被捕人要經過一次保釋之後律師才可以向某個基金申請律師費資助,所以律師才會到被捕40多小時後仍不停遊說被捕人士保釋 。

踢保之後 不再害怕被捕

踢保出來之後本想直接上的士回家,主要因衣著不適,但見一出警署就有很多人開傘保護自己,有陌生人送上口罩及衣服,又有人問需不需要用手機致電屋企人......李小姐非常感動,體會到人間有愛,深深感受到只隔一度水馬,便是天堂與地獄之別。李一再強調要求小編感激在北角警署門口等待的家長及有心人。(小編亦想藉此機會感激這兩晚在北角及香港仔警署門外向小編提供禦寒衣物及熱食的有心人。)

最後李小姐表示被捕之前當然會害怕被捕,但是試過一次後反不會讓她害怕。警察行使白色恐怖並不會得逞,日後她仍會參與遊行示威。市民不再害怕被捕,警察無法以濫捕方式讓和理非害怕遊行,只會讓市民對政府及警察加深仇恨,令更多人為反抗強權及白色恐怖繼續進行抗爭。

冷氣記者:爆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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