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日 星期三

從李波事件覺得香港真的變了很離譜│吳廣明

從李波事件覺得香港真的變了很離譜│吳廣明

從李波事件覺得香港真的變了很離譜│吳廣明

今日看到保安局長和警務處長的一則關於李波事件的回應,對於我這個在香港活了六十個年頭又係政府工作過的人,摸不著頭腦,也有點沮喪。我們先不論這班書局人犯了什麼罪行,以他們是香港人的身份,這樣的回應,真係令人想將個頭撞向牆壁。

一個香港人,在香港失了蹤,再在大陸出現,大家能接受他是偷渡上大陸,而更妙就是偷渡回大陸為一件案做證,真的是匪夷所思,若果他真的偷渡上大陸嫖妓,追債或者想見一些未能公開見的人,是名正言順的協助大陸辦案,為什麼不大搖大擺的過關上見大陸公安部門,你真係當香港人白癡。到現在我們還聽不到他協助那一件案件,是屬於大陸什麼部門的案件,相信大家都明白,屬於那個部門,那個部門就有機會被指責,或者抹黑。相信這個是主因。

另外,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說出偷渡經過,因為,偷渡是負面辭,更加是犯法的做法,其實,這個也可以給入境處和警務處當作情報一樣,讓兩個部門知道,偷渡的漏洞,因為偷得上,也就偷得落,難道偷渡來港和偷渡上大陸都是合法?而李生是持有英國居留護照,看來英國領事館也會找人見他被拒,這樣的話,中國大陸豈不是國際大老,不需要顧及國際公約,那真的要習總出來說兩句。

我不敢斷言是什麼的前因後果,我從第一天就認為是李波是被帶走,那個類別的人把他帶走,是黑還是白呢?就真的要李波本人才知道。有些時候,我是懂得一點點的編劇技巧,相信,這次的編劇似乎差了一點,完全不連戲,比香港近年的電視編劇界更差,(當然不包括當年)。其實,一直以來,大陸公安都會從其他國家將人帶回大陸,相信香港現在是中國一部份,帶走也不需要和香港的治安當局說聲。可能以後成為慣例。

若果以後一些人被綁匪夾左上大陸,佢同香港警方講,佢自願上去,這樣以後香港就再沒有綁架案,香港警方真係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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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陶傑:通識題——由李波案定義「自由」 – *CUP

陶傑:通識題——由李波案定義「自由」 – *CUP

陶傑:通識題——由李波案定義「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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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波「用自己的方式」,但不帶證件,非法入大陸「協助調查」,一切出於自願。而最近露面,聲稱放棄居英權,並在大陸「協助」完畢後,亦將「自願」返回香港。

原來李波享有全球公民都沒有的行動自由:不必護照證件,可以從心所欲,自願出入一國邊境。

那麼李波到底是囚犯,還是超級自由人呢?英國哲學家卡波珀(Karl Popper ) 有先見之明,這種狀態,叫做「自由逆邏輯」(The Paradox of Freedom ):「沒有任何限制的自由,會導致更大的管束,因為極權可以任意凌虐弱小。」( Freedom in the sense of absence of any constraining control must lead to very great restraint, since it makes the bully free to enslave the meek. )

李波的非證件持有「自由入境」,如果是一個不受任何約束的強權自由創作的一個入境故事,則李波的「自由」狀態,其實是強權的強力絕對自由之下的一種監控狀態。

這就吻合了小說「一九八四」的名句:「奴役就是自由」(Slavery is liberty )。

而李波將來不持有證件而「回」港之後,卻必須因違反香港出入境法例而被捕,押上香港法庭,並須判刑入獄。

那麼李波「獲釋」,不,再一次以自己的方式自由回到香港,須在「重獲自由」之後,再因非法出入境罪名成立入獄——雖可因法官同情而刑期從輕——而喪失自由。

但是,如果他屆時在香港入獄,他心𥚃明白,此刻他比「以自己的方式」自由入大陸「協助調查」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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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 世道人生:誰炒作李波事件? - 李怡

蘋果日報- 世道人生:誰炒作李波事件? - 李怡

世道人生:誰炒作李波事件? - 李怡


■鳳凰衛視前晚播出專訪李波片段,片中李波聲稱偷渡返內地協助當局調查。

任何人憑常識都知道,一個人在人身不自由、安全受威脅情況下說的話,是不足信的,絕不能認為是出自本意。因此,中共連番出招,讓李波接受多間親共傳媒訪問,所透露的任何訊息,我們只能當是中共為李波事件編寫的劇本,而不能認為就是李波的本意。更何況,其劇本也寫得極爛。

我們的基本常識是,如果家中有人無故失蹤,就一定要報警。這不是需要甚麼人唆擺才去做的事。說報案會把事情鬧大,失蹤者更不安全,這通常只有在被綁票的情形下,才會有報案導致不安全的考慮。說報案會更不安全,就只能證明這人是在綁匪的劫持下了。

早前中共發言人說,李波不是拿英國護照入境,他居香港因此仍然是中國人。這種以居住地定國籍的說法,恐怕世所僅見。若以血緣而不是法律文件來定國籍,那麼美國恐怕是世界上最多不同國籍的國家了。

李波在訪問中說,有人炒作他的居英權,令事情變得複雜,決定放棄居英權,並已通知英方。我們實在不知道有甚麼人拿李波的居英權「炒作」,英國對自己國家的國民表示關注,不是甚麼「炒作」。放棄一個國家的國籍,也不是公開說一句就可以的,仍須辦許多手續。更重要的,必須確認當事人是在人身安全及自由意志下的選擇。因此,英國外交部發言人對李波放棄英籍的回應是:「李波持有英國護照,因此我們隨時準備向他和他的家人提供領事協助。」當前中國大陸權貴們紛紛想要取得外國國籍,而李波當年申請居英權也經過不少艱難手續,誰相信他會自願放棄?

李波在訪問中說,他在內地很安全,也可自由返港,惟因香港有些人炒作事件,弄得沸沸揚揚,給他很大壓力,讓他有些進退兩難,但相信如果外界停止炒作,壓力降低了,待配合調查工作結束之際,將可隨時回港。

仍然是那句話:香港有甚麼人炒作李波事件?香港的有關報道,幾乎都是由於中共自己炒作所誘發的。沒有《環球時報》的評論,誰知道有「強力部門」用規避法律的辦法「讓一個被調查者進行配合」?既自招有「強力部門」在運作,一時由李波寫信說是「用自己的方式」,一時又說不是「被綁架」,而是「偷渡」,一方面說可「自由返港」,另方面又說他進退兩難……。來來去去都是中共鋪排的炒作。香港媒體不過是跟着中共的炒作起舞。中共一再說香港人炒作,只是要香港人不要去懷疑任何違反常識的說詞而已。

建制派表示李波自己這麼說,香港人應該釋疑了;保安局長說,看不到有任何資料指向或證實事件涉及跨境執法。

香港人除非是白癡才會釋疑,更何況事情跟每一個香港人的人身安全有關。包括「強力部門」的說詞,和不斷改劇本的指向,具常識的人都很清楚了,負責香港市民安全的保安局長居然看不到?

李怡

周一至周五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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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與鴨川三角洲談戀愛(日本/京都)

與鴨川三角洲談戀愛(日本/京都)

與鴨川三角洲談戀愛(日本/京都)

名稱:  DSC06840%25E6%258B%25B7%25E8%25B2%259D.jpg  查看次數: 73  文件大小:  89.9 KB

我喜歡鴨川。
來自賀茂川及高野川的水自京都北方順流而下,匯聚於出町柳三角洲,孕育出一座上古神話森林「糺の森」,接著二水合一,流過京都市中心,成為都市裡生生不息的清淺水脈,是謂鴨川。

鴨川是日常的。
千里迢迢來到京都的旅客,絕大多數都聚集在清水寺、金閣寺、伏見稻荷大社等,很少人會專程來看鴨川。然而,奇怪的是,每次問那些待過京都一小陣子的友人:「最喜歡京都哪裡?」時,答案竟然不約而同都是鴨川。想來也是,那些門票貴得要命的寺廟古蹟我們不可能每天去,但鴨川的陽光與水,免費。

也許鴨川最大的魅力就在於此,它很親切。你可以三不五時拜訪鴨川,可以沿著它的河邊步道散步、遛狗、慢跑、或是騎腳踏車;你可以趁著陽光好坐在岸邊曬太陽、睡大頭覺,也可以在廣場唱歌跳舞練樂器;心情好不妨去三角洲跳跳烏龜,心情壞也能夠丟石頭打水漂;人多可以野餐,春天看櫻花,秋日賞紅葉與銀杏。

直到有一天,你發現鴨川河水不經意地淌流進你的日常作息,也許你才剛開始領略京都城市生活的美好。

下面是一些鴨川河畔的照片,一些對鴨川說的情話絮語。




【京都記憶】

住在京都的時候,你發現到:從前旅行時對於京都總是「點」的記憶。——「金閣寺」,一個點、「清水寺」,一個點、「京都車站」,一個點。一個點打一個卡,拼湊出京都的印象。

直到你第一次騎上車,儘管是借來的淑女車,踏著踏板的時候風景咻咻咻向後跑,而你的頭髮在後方飛揚,你對京都的記憶才從點正式延伸成線。

從河原町九条的家裡出發,沿著大馬路河原町通直直騎,鑽過京都車站的地下道(你總是很吃力地騎上坡)。經過東本願寺涉成園,從探出圍牆的樹枝判斷季節的腳步。還有你一直很好奇六条的市比賣神社,但卻一次都沒有真的拜訪過。到達五条的時候你最好轉彎,騎上當年義經與弁慶決鬥的五条大橋到鴨川的對岸去,一邊欣賞鴨川波光粼粼的河水,一邊把熱鬧的四条祇園拋在後頭。最後你在京阪三条車站止住踏板,把車停好,準備去三条通上的咖啡店開始京都的一天。





【跳烏龜】

鴨川上最受歡迎的景點,大概就是位於三角洲的烏龜飛石了。遠道而來的觀光客們,在烏龜前面總會拋下一切矜持,鞋襪一脫、三步併兩步地蹦跳到對岸,連身穿長裙的女孩子們,也要堅持拉著裙襬,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過去。孩子們更不用說,發瘋似地在龜殼上賽跑,來來回回一趟又一趟。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找到烏龜時,興奮地丟下車,一手拎著鞋襪、一手護著相機,咚咚咚一路跳到對面三角洲上頭。當我站在烏龜上頭的時候,我不禁想像起這是一隻浦島太郎的海龜,可以載我遊龍宮、可以載我去京都任何地方!

然而跳烏龜沒有想像中容易,鴨川流水湍急,烏龜間隔又大,對於短腿一族的我來說,每一次跳躍都要做好萬全準備。看著眼前不過五、六歲的日本小孩元氣滿滿地蹦來蹦去,總覺得自己真是老了沒出息。








【練習曲】

喜歡鴨川三角洲的理由之一,就是我每次去都會有背景音樂。有時候是吉他、有時候是小提琴、有時候是小號,還有一次遇到了傳統的三味線,因此得到了一個和風的下午。

這些演奏並不總是非常完美,仍然在練習的樂曲雖然有時斷斷續續、五音不全,但生疏的音符譜出來的是人們努力的面貌,交織成一首鴨川日常練習曲。







【鴨川與青春 之一】

騎過鴨川時,剛好看到一群修學旅行的男孩子們在鴨川戲水,同伴們在對岸叫囂,比賽看誰能最快涉水至對岸。





【鴨川與青春 之二】

修學旅行的季節,大量穿著黑白制服、長滿青春痘的孩子們成群地出沒在車站與各大觀光地嘻嘻鬧鬧的。每次看到他們心裡就湧起一股淡淡的惆悵。––尤其是走出地鐵站出口,看到三五學生圍在一起手拿地圖不知該往何方前進的時候,自己卻只能病懨懨地走進公司的自動門。

敬永遠的青春。





【鴨川與青春 之三】

這天我去上賀茂神社看不怎麼紅的紅葉,準備回程時突然心血來潮不想等4號公車,而是沿著賀茂川一路往南走。正午時分陽光熱烈,河水竟然是驚人的寶藍色,周遭屋舍低矮、一片綠意盎然,美景如詩如畫。我行到上賀茂橋上,遠遠的看到一群藏青色的人影——原來是一群修學旅行的學生在河邊吃便當。

男孩子們在低矮的石牆上坐成一排,手裡捧著五顏六色的便當。我忍不住舉起相機打算拍下這一幕,幾個眼尖的男孩子發現了鏡頭,紛紛笑著比YA。忽然,像是有人在我心頭上拋了顆小石子,噗通一聲漣漪逐漸擴大,於是我也笑著舉起手,與男孩子們交換了一個YA。


原來,這些在京都的日子,也是我的修學旅行啊。







【鴨川與青春 之四】

冬季的一個下午,天氣漸冷卻仍然晴朗,下午我在京都鴨川邊散步。

鴨川三角洲的座椅上,一對學生模樣的小情侶已經捷足先登。兩人都穿著制服、圍著大圍巾,也許是剛放學過來,也許是翹了課也說不定,下午和煦的冬陽把兩人說說笑笑的面龐逆光出很溫柔的色彩,女孩的髮梢與睫毛都在閃閃發亮。這一刻,世界好像只剩下他與她。

我靜靜地觀察他們好一會,覺得有太多太多故事發生在鴨川河畔,青春的故事或其他的故事都在這裡上演。我很感謝,自己也能夠在這兒寫下自己的故事。





【京都病】

每個從京都去關東的朋友都嚷嚷著好想念京都,等我離開京都的那時候一定也會這麼嚷嚷:「好想念晴天的鴨川!」

好想念晴天的鴨川,想念無邊無垠的夢幻藍天,想念幾乎與天一樣藍的河水,想念河岸黃綠相間的路樹,想念秋風捲起紅葉撞在我臉頰上的詩意,想念佇立水中身姿優雅的白鷺,想念所有鴿子一同振翅飛翔的瞬間。





【京都時間】

有那麼一些時刻是專屬於京都的時間
好比說,夕陽溶進鴨川的時候。





【禁止停車】

不知道為什麼,在鴨川三角洲上連普通硬梆梆的「禁止停車」牌子,都爬滿了美麗的藤蔓植物,進入秋季後翠綠鮮嫩的葉漸漸轉為紅色,顯得格外溫柔。





【偷閒片刻】

人在鴨川就會不自覺地悠閒起來。看看這位上班族老兄,趁著午休時分溜出來,躺在十字形的消波塊上曬太陽,讓我想起從前的一句廣告詞: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人工美景」】

鴨川的親水性是「人造」的。
據說,鴨川過去是條容易泛濫的「暴川」,昭和十年的一場豪雨讓鴨川洪水泛濫,造成京都莫大的損傷,而後才整治成現在的模樣。雖然我完全不懂任何水利工程,不過散步沿途也時常會注意到石積護岸、階梯狀的河床、清淺的水面底下鋪石等各種工法,在我待的半年內也曾兩度看到挖土機施工。在當局的細心維護下,鴨川從古時的暴川搖身一變,成為京都人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大人小孩都喜歡的親水空間。

站在出町橋上,朝北方的高野川方向望去,遠處山巒疊翠,真可謂山明水秀。



最後附上一張站在四条大橋上拍的環景照,好喜歡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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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4日 星期三

【星期日文章 蔡瀾】亦舒的娘家|壹週Plus|Next Plus

【星期日文章 蔡瀾】亦舒的娘家|壹週Plus|Next Plus

【星期日文章 蔡瀾】亦舒的娘家|壹週Plus|Next Plus

和亦舒相交數十年,她老死不相往來,非但我,連她哥哥倪匡也從不連絡。

但很少人知道的,是亦舒在香港還有一個娘家。

亦舒的書幾乎全由天地出版,連她早期在環球和博益的,像《女記者手記》、《銀女》等,也全由天地重新再版,最齊全。

「天地圖書」由李怡創辦,後來被陳松齡和劉文良接手,從一九七九年開始出亦舒的書,至今已有三十多年。時光飛逝,到二○一六年,天地已四十周年了,而亦舒小說的第一○○本《滿院落花簾不捲》於一九八九年出版,第二○○本《如果牆會說話》於一九九九年出版,第三○○本《衷心笑》在今年的二○一六年出版,是件可喜可賀的事。

三百本書,多不容易呀,其他作者有哪一個像她那樣多產?說起來容易,要做到難如登天,這完全是因為亦舒寫作有異常的規律,每天早上寫幾個小時,中午吃飯停下,下午又繼續,那麼多年,從不間斷,也從不脫稿,週刊雜誌也不必催稿,她一交來就是一大卷,怎麼用也用不完。

三百本書之中,也不完全是小說,雜文輯成的也有,但佔一小部份,這次天地隆重其事,《衷心笑》還出版硬皮書,喜歡亦舒的人,快點去買一本來珍藏。

雖不來往,但他哥哥倪匡一說起她,也不得不佩服:「愛情小說來來去去,不過是男追女,或女追男,另一個男的或女的,出現了,就是一篇。我寫科幻還可以異想天開,她就是幾個男男女女,一寫幾百本,我服了。」

怎麼開始的呢?當年的李怡英俊瀟灑,有東方保羅紐曼之稱,十四五歲的亦舒,最愛流連在李怡的出版社「伴侶」,李怡引導她看《紅樓夢》,她一看數十次,背得滾瓜爛熟,有個人要問「雀舌」這種茶出現在書中哪裡,亦舒即刻回答第幾回第幾章第幾行,也曾經有人請亦舒寫《續紅樓夢》,給她一口回拒:「這種書,已沒有人會寫了!」

家父也愛讀《紅樓夢》,記得他每一次來港,一定給亦舒拉去,一老一小,兩人大談紅樓,不亦樂乎。

另一輯李怡介紹給她看的書,是《魯迅全集》。《紅樓夢》給她看,看得寫三百本愛情小說,但魯迅的文章一看,就看壞了,別的不學,學到魯迅的罵人,如果當年是我,我就會介紹她看魯迅的弟弟周作人,也許更適合她。

亦舒罵起人來,從不留情,香港文壇很多人都給她罵過,只有四個幸免,那就是金庸先生、李怡、她哥哥和我。

亦舒敗過金庸手下,那是她向查先生要求加稿費時,查先生寫了六七張稿紙的信給她,解釋出版工作的困難,為什麼不能加。如果這封信她還留下,那可以拿去拍賣,相信要加的稿費也能取回。

另一封珍貴的信,是我寫的。事關查先生生病要開刀,在遠方的她非常關心,我把查先生如何與病魔搏鬥的經過寫成短篇武俠小說,寄了給她,也有數十張稿紙,不過如果拍賣,就沒那麼值錢了。

那麼多年來,亦舒在她的散文中也偶爾提到我,這次由她的編輯阿勞影印了一疊交給我,雖然沒罵過我,但還是結怨甚深,她說記得小時候到小蔡房間去,看見他買的新電鬚刨,覺得有趣。陰險的他立刻將鬚後水、熱毛巾遞過來,意思是說:你剃呀,有種就剃給我看,年輕的我下不了台,氣盛,滿不在乎用那隻鬚刨在上唇磨來磨去,作剃鬚狀,刮得辣辣作痛,把汗毛扯得光光……

但此後汗毛再長出來,非常粗濃,不是沒有後悔的,真的什麼都要付出代價。今年對鏡化妝,看到面毛,又想起小時的放肆。

這個題目,在她的雜文中不止一次,後來去拍照片時負責化妝的劉天蘭細細觀察後也說:嘴角略見汗毛,要漂染才妥……

我常寫餐廳批評,讀者們都懷疑我會不會煮,就算近來在網上,也被人家問同一個問題,這點我自己不再解釋,由亦舒的雜文中可以證明。

在《大吃大喝》一文中,她說:「一次,小老蔡在家請客,做了大概二十個菜,飯後由利智、劉天蘭、顧美華和我四個人蹲在廚房洗碗,亦洗了個多小時……」

另一篇《風流》,她說:「在電視上看到蔡瀾在黃永玉家表演烹調技術,他穿長袖白恤衫,腕戴積家手錶,正在做蘿蔔排骨湯;他煮的菜我吃過不少,自問並非美食家,可是也欣賞得到菜式中的款款情意……

說回天地圖書和亦舒的關係,她說:「家裡但凡少了什麼,都向娘家要。」

雨前龍井喝光,稿紙用罄,想着那些書報攤說的急用藥物,都致電娘家,叫他們火急航空寄上,親友過境,亦由娘家代為招呼,請茶請飯,出車出人,面子十足,其實已無娘家,所謂娘家,只是出版社……

亦舒移民加拿大後,金庸先生與我只見過她一次,從此她不露臉,當今,要問什麼,也只有問她娘家了。

 

(插圖:MEILO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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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3日 星期二

熱血時報 | 黨媒斥港人將繁簡之爭政治化 網民:文盲才用殘體字 | 熱血編輯部 | 熱血新聞

熱血時報 | 黨媒斥港人將繁簡之爭政治化 網民:文盲才用殘體字 | 熱血編輯部 | 熱血新聞

熱血時報 | 黨媒斥港人將繁簡之爭政治化 網民:文盲才用殘體字 | 熱血編輯部 | 熱血新聞

教育局早前鬼祟諮詢,提到要在中小學推廣簡體字,結果引發各界強烈反對,昨日無綫更於「J5」頻道的普通話新聞報道中,配上簡體字作字幕,此舉令到港人對簡體字入侵更加反感,而香港有關正體字和殘體字之爭議,也惹來黨媒刊文批評。 

中共喉舌《人民日報》海外版今日(2月23日)刊出一篇題為「繁簡之爭,莫讓『亂花』迷了眼」之報道,斥港人將相關問題泛政治化,更指排拒簡體字是無理而且失禮。 

文章提到早前香港政府被指推行「簡體代替繁體」,只是一眾香港傳媒和激進政治組織的炒作,是要給簡體字使用者扣帽子、安罪名。文章其後為教育局「先繁後簡」護航,指從教育角度來看,香港學生認讀簡體字不但拓寬閱讀面,在未來發展,也能獲得更多機會。 

文章亦指,簡體字不但掃除文盲,而且學習簡體字的人,在首次閱讀繁體書時,只要依據上下文,就能認出大部分繁體字,批評港人硬要把繁簡分別優劣,是淺薄無知。 

對於港共政府及赤化媒體為殘體字開路,破壞香港之文化及正體字之傳承,不少網民都批評這是香港大陸化重要的一步,港人絕不可以退讓,又指殘體字只是給文盲用的,熱血公民首領黃洋達今早已在節目中批評,無綫在新聞中只配上殘體字,是在放棄文化。


(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海外版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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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王永平:避免騷亂非警隊變軍隊 籲政府順應民意 否則無法避免衝突

王永平:避免騷亂非警隊變軍隊 籲政府順應民意 否則無法避免衝突

王永平:避免騷亂非警隊變軍隊 籲政府順應民意 否則無法避免衝突

年初二凌晨旺角爆發大規模警民衝突,前公務員事務局長王永平在專欄撰文指,避免騷亂再次發生的辦法不是把警隊裝備至殺無赦的軍隊,而是政府須理順民情,不要讓警方不斷應付主要是針對政府的政治性群眾事件。

王永平今日撰文再次提及旺角衝突,指特區政府希望市民大眾只從譴責騷亂、嚴懲暴徒的一個角度定案,但這不是社會共識,認為政府的黑白思維無法確保同類事件不再發生。

王永平又指,旺角騷亂一度失控顯示警方人手、裝備不足的說法,經不起客觀的分析。因香港有近3萬名警員,以管治人口計算,是警員佔人口比例全球最高的城市;加上,警員人人有槍,裝備包括催淚彈,有多年防暴經驗,被譽為亞洲一流的執法隊伍。但當晚導致多名警員受傷,前線警員事後向高層反映的意見主要是當晚的指揮出了問題,「警隊不是軍隊,面對的風險是一時失去理性的示威者,而不是你不死我便亡的戰場敵人。」他呼籲日後警方處理示威抗議,即使增添了重型裝備,如水炮車,警隊也要保持克制,避免以暴易暴。

王永平表示,避免騷亂再次發生的辦法不是把警隊裝備至殺無赦的軍隊,或令警員數目大幅增加至滿街都是警員,而是政府須理順民情,不要讓警方不斷應付主要是針對政府的政治性群眾事件。他續指,特首梁振英的信任度「低處未算低」,即使今次衝突事件與其管治手法沒有直接關係,但政府與年輕人的對立情況一天不改善,加上年輕人認為警方使用過分暴力和包庇濫權的警員,任何小事隨時都可能演變成衝突。

他最後提到,有份參與旺角騷亂的個別激進組織只是極少數,但今屆政府卻沒有成功團結大多數,期望政府能細心分析,冷靜思考這次事件的癥結和問題,「希望旺角騷亂是香港重新振作的契機,而不是香港沉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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